闪过一丝错愕。
她本以为庄崇渊是因为商允心的原因才会说起这事，但现在看样子，好像他对商允心也没那么在意？
想到这里，苏艾忽然变得大胆起来。
“庄总，这个项目存在很大的漏洞，在我看来，这项目就跟碎纸机里的废物没什么区别，我相信您应该不会看上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所以自然也没向您汇报。”
听见这话，庄崇渊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他看向苏艾的眼神比刚刚还要冷上几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庄崇渊一字一顿开口，周身的气温也瞬间降至到了冰点。
苏艾见状，刚想开口，庄崇渊却忽然将一叠照片甩在了桌上。
在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时，苏艾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青一阵白一阵。
她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因为紧张，后背也在不断渗出冷汗。
“为什么要偷拍商允心？”
庄崇渊的声音清清泠泠，苏艾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她紧紧抿着唇，没说话。
这照片怎么会在庄崇渊手里？！
她特意花了大价钱找到了业内最善偷拍的记者，才拍下了这些照片。
对方一再的保证不会出现问题，现在这照片，却出现在了庄崇渊手上。
苏艾不敢再看一眼对面的人，她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完全没有要开口的说话的意思。
站在庄崇渊身后的周屿知道他的性格，好心提醒了一句。
“苏助理，最好如实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