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去年走了。”杨春用指节叩击着坚实的红砖墙面,发出清脆声响,“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拿着遗产泡堂子、吞云吐雾,吃喝嫖赌五毒俱全,不到一年就把祖产败得精光。”
杨春抚摸着打磨光滑的门框,触感细腻如新。这房子用料扎实,墙体厚重敦实,新换的雕花窗棂嵌着透亮玻璃。
“这比松鹤楼可强多了。”他望着二楼新装的旋转铜把手,眼中满是欣喜,“旅馆的吊灯、壁饰都保护得完好无损,木地板保养的很好,看得出来老东家非常的爱惜。
后院平房改作库房和厨房,二楼三楼的客房装上屏风隔断,就是雅致的雅间。
只需添些桌椅碗筷,挂上招牌,就能热热闹闹地开张了。
这么敞亮通透的地方,摆二十张八仙桌都不显挤!”
侯勇转头望着西侧的两间铺面,语气里满是惋惜,“可惜我们来晚了。
早在两个月前,那败家子急着脱手,先把西侧的两间店面拆开来卖了。
要是能把西侧的两间店面一起盘下来,连成整片的铺面多气派!”
熊奎闻言嗤笑一声,粗壮的胳膊搭上侯勇肩膀,差点把人压得踉跄,“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你有那么多的钱吗?”
“我...”侯勇涨红着脸要反驳,却被杨春打断。
“别说两个月前了,就买下眼前这一间铺面、楼上客房和后院,还得我们四兄弟东拼西凑才勉强凑够。
真要把西侧两间也拿下,咱们几个把自己押给当铺都不够!”
侯勇用袖口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睛亮得惊人,“没事,等过段时间,我有了钱,我就把这两间铺子买下来,大不了加点价!”
他望着隔壁成衣店橱窗里挂的成排的衣服,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收租的模样。
熊奎扯了扯侯勇汗湿的衣袖,“猴子,你是想当房东想魔怔了吧?”
“没办法,当包租公可是我从小的梦想!”侯勇笑嘻嘻地指着二楼新装的彩绘玻璃,“等馆子火了,我就把这整栋楼盘下来,到时候咱们兄弟坐着收钱,喝着龙井听评书,那日子,还要太滋润!”
杨春却没心思搭话,喉结紧张地滚动两下,目光死死锁住李海波,“波哥,您觉得怎么样?”
“既然你们都喜欢,那就买下来吧!”李海波抬手挡住刺眼的日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