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
朱钰却眉开眼笑，把高娇娇狠狠夸了一通，说她脑子活络，有远见，身为女子能有这样的见识，实属难得。
高长天听到朱钰这么夸他闺女，比夸他自己还开心。
本来还觉得这样安排有点怪，现在一点也不觉得了，只觉得他闺女就是聪明能干有远见，随他。
两个领头人都赞成，杜衡根本没办法拒绝，就被安排了教书先生的差事。
以后每天早上在厨房门口，大家排队打饭的时候，杜衡挨个教两个字两个数。
晚上打饭的时候，挨个考试，全对的人能多打一勺饭，全错的就少打一勺。
十天一小考，考已经学过的全部内容，考的好的奖励肉干，考的差的罚干活。
简单粗暴的教学和考核方法一定下，第二天一早杜衡就站在了厨房门口。
排队打饭的众人，和主管厨房的姚春香、罗子娘等人，都好奇地看着杜衡，还有他手边的小木板。
杜衡第一次当夫子，十分紧张，想到高娇娇的鼓励，和妹妹的支持，他深吸了口气，严肃道：
“今日教两个字，第一个是人，第二个是众。
人，天地之性最贵者也。《礼记》有言，故人者，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
五行之秀气也.......”
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杜衡逐渐放松下来，神态也越来越自信。
原本把这事当耍猴看稀奇的众人，见杜衡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态度不由有所转变，变得认真了起来。
这也就是在逃荒路上，在村里的时候，哪家童生会挨个教他们认字？
童生那可是未来的秀才老爷，是要当官的人！
众人好像这才想起杜衡不仅是个文弱书生，还是个前途大好的少年童生，对他不由多了几分敬重。
朱钰敏锐察觉到这种变化，心中很是高兴。
突然的混乱，和这段日子的经历，让所有人都有种秩序混乱礼乐崩塌的茫然。
这种茫然要么让人变得混沌木然，要么激发出人内心的凶狠暴戾，总之都会让人变得漠视生命。
这种漠视在紧张不安的逃荒路上，会变成自我保护抵御外敌的武器。
但是被困在山谷地窖子里，只会转变为戾气。
尤其在暴雪成灾，前路迷茫的时候，人更容易变得暴躁意乱不安，一味压制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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