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找遍了整个火车，没有发现齐光的踪迹。
但她在厕所截住了祝慧。
“齐光人呢？”
云芙抬手把祝慧挡住。
“我不知道。”
祝慧没再装不认识云芙，嗓音尖利，“让开！”
“老实点儿。”
云芙一把将祝慧推回厕所，反手锁住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信不信我把你送回医院？”
“就凭你？”
厕所里的灯忽闪起来，映得祝慧一张脸恐怖骇人。
云芙抬手掐住她的脖子。
“诡异又如何，你不是这里的boss，你有哥哥护着，难道我没有男朋友？你说，他俩谁本事大？”
“不许你动我哥哥！”
祝慧是祝惑的弱点，祝惑又何尝不是祝慧的软肋，她表情再怨毒，也不敢和云芙较真。
有了牵挂，人和鬼其实没什么区别。
“你哥怎么把你送这里来的？”
“……自然是坐火车。”
云芙挑眉：“别跟我兜圈子，你的火车票哪儿来的？”
“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祝慧咧开笑意，“我跟我哥出不了医院，但现在我却行动自如，你是想问这个。”
“说。”
云芙另一只手里的刀抵住了祝慧腹部位置。
祝慧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人，一把刀杀不死我。”
“死在我手里的诡异很多，你以为你会是例外？”
云芙轻轻一笑，滑动刀刃至祝慧的下巴，“你大抵费了很多工夫才找到这么合适的一张皮吧。”
祝慧脸上浮现恐惧：“你想干什么？！”
“让我找找在哪里剥下来比较容易。”
“住手。”
祝慧握住了刀刃，她憋屈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告诉你齐光在哪儿！”
“这趟火车上的npc全都痛恨齐光，可以说他们的死是齐光导致的，齐光要去鸣玉山，山上有他要的东西。”
“齐光认不认识一个叫苗维的人，苗维和苗妙是什么关系？”云芙问。
祝慧：“我比你来这里早不了多久，知道的也不多，但齐光很忌惮他的女儿，他似乎有把柄被苗妙抓住了。”
“我说的够多了的，你可不可以放开我？”
云芙把刀收了起来：“带我去找齐光。”
“找不到的，他很会藏。”
祝慧嘲讽撇嘴，“他特意甩开我躲起来的。”
“……”
云芙沉默半分钟，“人有渣的，鬼也有渣的。这一点儿倒是很统一。”
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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