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身体还控制不住的抖动了一下,看来是留下了心理阴影,好奇心重的众人,没人打断他的诉说:
“四苗在旁边大声的喊叫着,他的话成功的引起了这些山兵的注意,后来一个山兵听了他的话,带他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后他们就把枪支都收起来了,说我们可以走了,原来四苗的电话是打给他哥的,当时我们不知道呀,还以为他逃走了呢,都吓得要死。这时候四苗示意让我们拿钱,说是给对方意思一下给点烟钱。我就拿出3万缅币给了他们,差不多一百块钱人民币。等这群山兵哄叫着离开之后,我才松弛下来,然后就忽然发现,我的手好痛啊,又痛又木。我低头一看,我的手断掉了,而其他人也不同程度的有伤,矿场可没有医院,我们就赶紧开车往回赶。”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又露出了紧张的表情:“开了大概不到十分钟,突然有一辆破越野车在追我们,车上坐满了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山兵,嗷嗷叫着让我们停下。我们不敢再往前走,只好停了下来,当时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牛马一样。我那时忽然气得不行,想要发火,我心想这也太欺负人了,太不把我们当人看了。我这手也断了,钱也给了,你们还要怎么样?我就想着,妈的,老子拼了这条命算了,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勇气,我在车里找到一个铁棍,最后一个下车。”
“结果我下车一看,四苗他们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原来是虚惊一场,来的这伙人,领头的就是四苗的大哥!当时我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然后我们就好好感谢人家,给了些钱留着买烟,接下来我也不看石头了,赶紧到医院做手术,我就担心我的手会废掉。而同行的朋友也急急忙忙回家了,不敢再多待。”
“第二年,我再去缅国的时候,再次见到了我那个新加坡的朋友,他还告诉我,回去的那几天,他晚上经常做噩梦,梦见被人用枪指着头。虽然惊险,但事情过去了也就不记得怕了,之后我们还会越境进缅国拿石头,每次都是找的四苗,这个人还是蛮靠谱的。等咱们到了曼德勒,我让四苗给你们当翻译兼向导。”说完,他的脸上再次浮现自豪之色。
何雨柱轻轻点头,对于林生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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