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头，付南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记录完后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这都是你一个查出来的？”
陆烨想了想：“是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付南一边写一边问。
“先别问过程，”陆烨打断道，“你们尽快核查。另外，我怀疑这些地点之间有加密通讯网络，建议行动时优先切断周边基站信号。”
付南深吸一口气：“明白！我立刻上报！”
“对了，还有一个点。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们说。”陆烨道。
“什么？”
“就是因为我的身份比较特殊，且和醒神组织有过节，我就在我抖乐平台里的粉丝里找了一下，发现还真有几十个和这些地点相对应的用户。”
付南有些没听懂：“可是仅仅是地点对应上，不太能够说明什么吧？”
“是这样的，所以我加大了筛选力度，最后发现其中有三个人，不论我是半夜还是下午直播，他们几乎场场不落，且每一场都是完整看完。”
“嗯……”付南还是没太能get到这个点。
虽说时间上确实奇怪，但陆烨每一场直播都有近千万人次的观看，绝对存在类似情况的用户。
陆烨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他们每次都会申请连线，记住，是每一次。”
“并且他们从没给我发送过弹幕……”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一些许：“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没给我刷过礼物，连一个粉丝灯牌都没有！”
付南不由汗颜：“抱歉，我不太懂直播这一行……”
“没事，你只要知道这是一个主播的直觉就好了。”陆烨轻笑一声，“今晚我会直播，我会专门挑选他们进行连线，届时绝对能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其实网络上有非常非常多这样的账号，这些基本都和网络黑产有关系，最大的应用点是网络水军。
这种事联邦虽然一直在打击，但奈何成本太低，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精力，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之所以陆烨和小法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他们三个实在是太准时了，后面绝对不是真人操控。
当然，不发弹幕不送礼物属于是大多数观众的常态，这个只是陆烨作为主播的基本诉求而已。
“……好。我们会时刻关注您的直播间的。”付南郑重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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