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可能更高。另外,你们得先做一份正式的成分检测报告,我们才能受理。”
“检测需要多少钱?”
“一万到两万。找有资质的检测机构做。大概一周出报告。”
陆浩明把数字记在心里。二十万处置费,加上检测和运输,总成本在二十五万左右。比老黄之前估的几十万要少一些。可这笔钱,县里还是没有。他想了想,问:“周主任,有没有分期处置的可能?先处理一部分,剩下的封存起来?”
“可以。但封存也得做防渗和导流。否则我们出不了合规报告。你们可以先做防渗,把渗滤液收集起来定期转运。但这不是长久之计。雨季一过,迟早要全部清运。”
“我明白了。谢谢周主任。我这边走完程序再跟您联系。”
挂了电话,陆浩明坐在小饭馆里,把整件事重新捋了一遍。两条路。第一条,一次性清运,二十五万左右。第二条,先就地封存,做防渗和导流,等资金到位再清运。封存成本大概五六万,能撑过这个雨季。可五月底要交整改报告,封存方案能不能过市里的关,不好说。
他掏出手机,给老胡发了条消息:“胡主任,你帮我查一下。县里有没有危废应急处置的预算科目。没有的话,问财政局能不能临时开一个。”
老胡回得很快:“去年好像有一笔应急资金,挂在政府办的账上。我明天去财政局核实。”
陆浩明把手机收好。他吃完包子,喝了粥,站起来结账。老板娘说五块。他给了钱,出了门。
下午,他回到办公室。老胡已经把来访记录整理好了,放在他桌上。他没有急着看。他坐下来,把环保局刘副局长的话、周主任的报价和那两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环保局推了。省危废处置中心报价二十万。两条路:清运或封存。封存成本低,但市里未必认。清运贵,钱没着落。另:有人看笑话。不管。”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窗外,四月的天还亮着。政府大院里,有几个干部正从楼里出来,往食堂方向走。他看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打给方正清。
“方书记,化工厂的废渣,情况摸清楚了。两条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