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盆绿萝的叶尖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暗绿色的光。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亮了,在窗帘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新的工作已经开始了,局长这个位置上的一切,和副局长的时候确实不太一样。以前上面有人顶着,现在没有人帮你顶了。每一个决定都落在自己手上,每一个字都签在自己名下。那盆绿萝在窗台上安静地生长着,叶尖正在沿着窗框的夹角缓慢地伸展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它——根已经扎下去了。窗外的路灯把院子里的槐树影子投在墙面上,枝条微微晃动,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