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下摆被风掀起又放下。
李长山站在办公室门口,直到人都走完了,才转身看了一眼公告栏上那张纸:“这件事,算是落了地。”他转身走回办公室,把桌面上那支笔放回笔筒里。他在门口站了片刻,像是确认那扇门确实已经合上了,才转身走回屋里。
当天傍晚,我沿着那段新路走了一趟。路灯还没亮,但天边的余晖还够把路面的轮廓看清楚。石槽沟那边,合作社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窗户里的灯也灭了。地里有人在收工,弯着腰把工具收进筐里,脚步声在泥土上留下细碎的响动。那些分红被装进了不同的口袋,有人会存着,有人会还债,有人会留着等明年买种子。但这笔钱不管流向哪里,都会在地里留下根。那扇铁门在身后合上,锁扣入槽,那道缝隙已经被风反复吹过,最终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彻底合拢,不再留下一丝能够被撬动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