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我坐在宿舍桌前,窗外的槐树枝条偶尔晃动一下,幅度不大。纪委的人走了,但话已经留下了。明天那棵槐树的叶子还会继续落。那把扫帚还在原处,那台旧柴油机明天还要继续修。那些被问过话的人已经各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铁门合拢时那声沉闷的响动被夜风裹着,穿过院子,在槐树的枝桠间绕了一圈才慢慢消散。周主任说材料带回去等通知,那个通知还没到,但我知道它早晚会来。窗台上那片叶子已经被吹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的,也不知道被吹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