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了可以对外出租的物件,制度就散了。
“孙站长,农机站那边,是因为那批机器一直闲置,修好了才恢复运转。您那台经纬仪,如果确实有外部需求,您先写个方案,把怎么租、租给谁、收费标准和台账方式写清楚,我看了再说。”他点了点头,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回桌上:“行。那我回去写。写好了您再看。”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陆镇长,我不是想把林业站变成生意摊子。我就是看那台仪器闲了好几年,觉得可惜。”他走了之后,我坐在椅子上,把这件事又想了想。他说的“可惜”是真的,一台闲置的仪器躺在柜子里落灰,确实可惜。但如果每台闲置的仪器都可以租出去,那就不是闲置不闲置的问题,是规则的问题了。
第二天中午,我在食堂遇到张福来。他端着碗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走过去,没有让座,只是把对面那张凳子用脚尖往外勾了一点。我坐下之后,他夹了一口菜:“听说林业站的孙德胜也来找你走面了?”我说来了。“你答应没有?”我说让他写方案。“那你这也是走面的一种。走面不是每件事都答应,是每件事都给一个能往下走的台阶。”
我低头吃了一口饭:“那你觉得孙德胜那件事,能往下走吗?”
“能走。但你别让他走太快。”他放下筷子,“他那台经纬仪,一年能租出去几回?撑死三五回。他不是真想靠那个赚钱,他是看到农机站能动了,自己手头也有东西闲着,心里痒。你让他写方案,他就知道这事有规矩。有规矩的事,他反而踏实。”
下午,孙德胜把他写的方案送来了。两页纸,手写的,字迹工整,列了收费标准、租赁流程、台账格式,末尾还附了一段说明:“本方案参照农机站外接业务管理办法制定,收费价格按同类仪器市场行情下浮百分之二十,账目按月报送镇财政所备案。”我看了两遍,在最后一页签了字:“可以试行。试用期三个月,到期再研究是否继续。”他说了声“行”,拿着方案走了。
之后的一周,我又收到了几份文件,其中一份是县里转来的关于基层减负的指导意见。其中有一段话我看了两遍:“严禁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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