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资金紧张,就要往后推。”
“郑司长,您能不能帮我们往前挪一挪?”
“往前挪?怎么挪?把别人的项目往后推?人家会愿意吗?”
赵国栋不说话了。
从水利部出来,他蹲在路边的花坛旁,点了一根烟。北京不让抽烟,他已经顾不上了。
“小陆,你说,我们是不是白来了?”
“赵书记,不是白来。至少知道了排位。前十,有希望。”
“有希望?希望是等来的。等,太慢了。”
“赵书记,那您说怎么办?”
“怎么办?找关系。找能说得上话的关系。”
他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给省里的老领导打了电话。老领导退休了,但面子还在。他帮赵国栋联系上了水利部的一位副部长。副部长姓王,是他在中央党校的同学。王副部长答应给郑副司长打个招呼。
一个小时后,郑副司长的秘书打来电话,说“郑司长让你们再过来一趟”。我们又去了水利部。这次,郑副司长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他亲自给我们倒了茶,把项目材料又看了一遍。
“赵书记,王部长打了招呼。你们的项目,我帮你们往前排一排。但不能保证一定能进明年的盘子。年底才能定。”
“郑司长,谢谢您。”
“别谢我。谢王部长。”
从水利部出来,赵国栋的心情好了一些。他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
“小陆,有希望了。但希望不大。”
“赵书记,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要争取。”
“对。争取。争取到了,是运气。争取不到,是命。”
我们在北京待了三天,又跑了几个相关的司局,把项目材料递到了每个可能帮忙的人手里。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有等。
回平川的火车上,赵国栋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我看着窗外的风景,田野、村庄、城市,一帧一帧地掠过。手机震了一下。赵琳发来一条消息:“听说你又去北京了?”“对。刚上火车。”“累不累?”“累。”“回来我请你吃饭。”“不用。你爸会请。”她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我关了手机,靠在车窗上。窗外是华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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