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树沟。刘大爷正在院子里晒花生,看到我,愣了一下。
“陆镇长,您怎么来了?”
“刘大爷,我来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纪委查清了。我没有违规。锦旗、布鞋都没事。”
刘大爷放下手里的簸箕,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使劲地摇了摇。“我就说嘛,您是好干部,怎么会违规?那些人就是眼红!”
“刘大爷,不是眼红。是监督。他们监督我,是应该的。”
“监督也不能乱告啊。告错了,您受委屈了。”
“不委屈。查清了就不委屈。”
从刘大爷家出来,我又去了吴婶家。吴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我,笑了。
“陆镇长,您来了?吃饭了没?”
“吴婶,我不吃饭。我来告诉您,纪委查清了。锦旗、布鞋都没事。”
“有事我也不怕。您帮我们办了事,我们送您一双鞋,天经地义。谁告状也不怕。”
“吴婶,话不能这么说。送了鞋,我收了,就有人觉得我收了礼。以后您再送东西,我不要了。您要真心对我好,就多纳几双鞋给自己穿。别费眼睛。”
吴婶笑了。“你这孩子,比我家大军还啰嗦。”
回到镇上,王德厚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桌上摆着两瓶啤酒和一袋花生米。他拧开一瓶递给我,自己拧开另一瓶。
“小陆,查清了,你该高兴。”
“王主任,我高兴。但我高兴的不是自己没事。是高兴纪委查清了,证明我没有做对不起老百姓的事。老百姓信我,纪委也信我。这就够了。”
王德厚端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下。“你这个人,有时候傻得可爱。”
我喝了一口酒。酒是凉的,凉得我打了个哆嗦。但心里是热的。不是热在高兴,是热在踏实。
晚上,我回到宿舍,翻开赵国栋送给我的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了几行字:“县纪委查清了。三项‘问题’,两项不属实,一项不予认定。周主任说,要经得起监督。刘大爷说,您受委屈了。我不委屈。查清了就不委屈。以后,该做的事还要做。锦旗不收,布鞋不穿。但老百姓的事,不能不管。”
合上笔记本,我点了一根烟。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清江河上,波光粼粼。查清了,三个字,比任何表扬都管用。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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