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苔,舌下静脉曲张明显。
好在身体自带的修复能力还在,只是被瘀血堵住了通路。
就在这时,《阴阳玄医经》的金色篆字熠熠生辉,倏然浮现:
“中风后遗之症,半身不遂,病在左者,责之右脑。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气虚血瘀,络脉不通,筋骨失养,故肢体废而不用。”
“舌暗苔腻青筋迂曲,脉涩而结,本元已亏,又逢卒中,元气大伤,乃久病入络,痰瘀互结之象。”
“治宜补气为先,气行则血行,活血而不伤正,辅以温经通阳之法,方可起沉疴。”
通读完《阴阳玄医经》的诊断,在结合刚刚自己的诊断,张小北收回手,目光落在李福来的左侧肢体上。
他从头到脚缓缓扫过一遍。
肩膀、肘、腕、髋、膝、踝,六个关节的肌张力都偏高,这是长期制动后的典型表现。
沉吟了片刻,张小北看向张鹤年:“张副主任,老人家之前的治疗方案,用的是哪些药物?”
张鹤年翻开病历本:“用了阿司匹林抗血小板,阿托伐他汀稳定斑块,甲钴胺营养神经。中医方面,我用的是补阳还五汤加减,配合电针刺激。”
张小北点了点头:“方子还在吗?”
“在。”张鹤年从病历本里抽出一张处方筏的复印件,递了过来。
张小北接过来看了一眼,心里便有了数。
补阳还五汤的底子用得不错,黄芪量也是够大,但活血化瘀的药材配伍稍显呆板,缺乏引经药和疏通络脉的灵动之品。
老人家三个月的康复效果不理想,问题不在于大方向错了,而在于“补气有余,通络不足”。
再加上电针刺激的频率和穴位选择没有完全贴合老人的体质状况,所以收效甚微。
他将方子递还给张鹤年,而后起身看向李茹怡:“你爸这病倒也不复杂,我给出的治疗方案是温针灸,辅以推拿,而后内服中药调理。”
站在一旁的李茹怡听到这话,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忐忑,
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忍不住问道:“张大夫……那,那我爸这病,多久能有效果啊?我们在康复科做了三个多月的康复了,一点起色都没有……”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焦急又忐忑的模样,语气放缓了几分:
“温针灸和推拿做完之后,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