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整整三个昼夜,丝毫不见援军的踪影,部队伤亡过半,弹药也即将耗尽,徐州外围阵地已全部丢失,6月23日,徐州北城城墙被直鲁联军重炮轰开了缺口,守军本就弹药匮乏,加之兵力远远少于对方,北洋军因此大批量涌入城内。
第十军军长王天裴见大势已去,再守下去有被全歼的风险,立刻率领第十军残部从徐州城西南方向突围,突围途中突遭孙传芳骑兵截击,部队溃散,两万人的部队仅剩几千人完成突围。
6月24日,徐州全境被北洋直鲁联军占领,直鲁联军总司令张宗唱,随即命令部队乘胜向南追击,南京国民政府方面的北方残余部队全线溃退至淮河以南,依托淮河构筑起了新的防线,安徽蚌埠、合肥成为新的南北对峙前线。
北洋军兵临淮河,南京国民政府直接面临北洋军的军事压力,武汉东征军也担心北洋军继续南下,威胁两湖区域,武汉国民政府不得不下令暂停东进,而开始防备起北方的北洋军。
武汉国民政府和南京国民政府同时陷入了“攘外与安内”的两难,军事对抗暂时降温,在李云龙看来,这就是即将合流的前兆。
北方的军事压力缓解之后,武汉国民政府终于腾出手来处理内部问题,此时,两湖地区的工农运动高涨,唐生智等军方将领开始施压,幸好李云龙提前命令佘延康向两湖地区地下组织传递了消息……
7月中旬,南京方面与武汉方面在共同目标的基础之下开始谈判合流,武汉国民政府逐步迁往南京,北伐军名义上重归统一。
安徽安庆,第18军军指挥部内,李云龙正坐在主座,听着佘延康的汇报。
“军座,果然如您所料,那边决定把起义地点定于南昌,时间为暂定为七月底八月初。”
“唉!南昌城内仅仅有第五方面军几个警备团,差不多5000人马,有着第11军和第20军出马,肯定可以拿下,我军现如今距离南昌可是有600多里,即使日行百里,对日之后才能抵达,现在还有半个多月,容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