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要进行演习,术科结业大考,这成绩直接关联毕业评级和后面的认知分配,我急急忙忙过来告诉你,就是想让你这几天有个心理准备,怎么样,哥们够不够意思。”
“害,你说这个事儿啊,我早就知道了,前天去老刘办公室他就跟我说过了。”
“不是,李云龙你个王八蛋,你不早点告诉我,你知道我昨天是怎么过的吗?”
“咋了?”
“昨天陈教官跟我说,可以告诉我个秘密,事关我们毕业分配的事儿,前提是我得帮他把炮兵队的队列和内务给教好。
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毕竟我觉得还挺值。结果现在倒好,你跟我说,你早就知道了!你说说,你是不是王八蛋。”
“害,前几天通知你当上总助教的时候忘说了,不过也没事,当是锻炼了。”
“不行,你得去帮我。”
“不要,这样,我在告诉你一个消息给你赔罪,你看可以不。”
“你先说,有用的话我就同意。”
“十一月中旬我们还有全科结业统考,听说后面大元帅还会儿过来。”
“我去,真的假的,消息准确吗?”
“嘘,小声点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信,你小子嘴里十句话,九句是假的,还有一句半真半假,你李云龙在我这里没信誉。”
“爱信不信,我得带训练去了。”
说着李云龙便转身向队列走去,陈庚朝着另一个方向也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日子就这样又恢复了秩序,黄埔一期其他学员每天凌晨五点半起床,然后跑操,上课,练队列,擦枪,睡觉。
黄埔岛上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但所有人都隐约听到了些风声,他们即将迎来大考,然后毕业了,毕业了之后要何去何从呢,他们此时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