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干不好,你怎么去的,就怎么给我灰溜溜地回来!”
邓永飞不知道怎么表态了,他站起来,怔怔地望着钟力涛,嘴巴动了好久,才把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省长您放心,我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钟力涛显然不满。
“不要光喊口号。到了下面,多看,多听,少表态,多做事。遇到阻力,不要轻易动摇。”钟力涛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基层的阻力不会比省里小。你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记住了,在基层,出成绩才是唯一的硬道理。”
邓永飞不敢再轻易说话,更不敢乱表态了。汗水从他的后背渗出来,他从没想过,领导跟你认真谈话时,你背负的压力会是这样的大。
钟力涛又讲了一些,也不指望从他嘴里再听到什么。或者,邓永飞能表的态,钟力涛早已想到。他说:“就这样吧,今天谈得有点多,回去好好消化。消化了,对你以后就有用。消化不了,那就在工作中慢慢去消化。”
从钟力涛办公室出来,邓永飞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从一口炉子里脱了出来。刚才确实对他的压力太大了。
稍微轻松一点后,他才猛然又记起最重要的事,他被谈话了,他马上要履新职了。
代县长。
瞬间,邓永飞感觉肩上的担子瞬间重了千斤。
这是一把货真价实的交椅。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跟在省长身后提包、写稿子的“大秘”,而是一个要对几十万百姓生计负责的长官。
他真正的仕途,开始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邓永飞开始默默地整理私人物品。
省府大院的这间办公室,虽然不大,却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从最初的跌跌撞撞,到肖克军到刘谦,后来再到常卫国案中的惊心动魄,再到跟着沈逸抽丝剥茧的排雷。每一个日夜,都是他政治生命中不可磨灭的印记。
收拾完东西,邓永飞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慨。
他马上就要去关山县上任了,而关山县,就挨着瞿州。那是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去上任之前,他必须去见几个人,去那些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地方再看一眼。
有些事,有些人,是在省府大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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