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手心突然有些冒汗。
“永飞。”钟力涛的声音在空旷的越野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类似于钢铁般冰冷的绝对命令压迫感,“闭上你的嘴。收起你那套所谓的正义感和打打杀杀的冲动。立刻、马上,给我在前面那个岔路口掉头。不许去省厅报案,更不许去省纪委移交任何证据。”
“什么?!”邓永飞犹如被一记闷棍狠狠地砸在了后脑勺上,他甚至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越野车由于轮胎抱死在泥路上滑行了一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板!为什么?!”邓永飞完全无法理解,他眼睛瞪得极大,声音甚至有些失控地变了调,“他们这是谋杀!是对保护中心负责人的蓄意物理消灭!我手里捏着的是足以把周光耀和重大项目办一锅端的铁实证据啊!只要丢出去,刘谦这边就彻底乱了,甚至连那个百亿污染项目都会彻底流产!您现在让我停手?还要掩盖这事?”
这一刻,邓永飞觉得自己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刺骨寒水。那种即将把敌人送上断头台的沸腾感被这通电话以极其粗暴的方式强行按回了肚子里,变成了极度的憋屈和委屈。
“我再说最后一遍。”钟力涛的声音不仅没有因为邓永飞的辩解而缓和,反而陡然提上了一个令人感到畏惧的严厉层级,“连夜回省城。不准留任何书面文字,不准惊动除了咱们自己人以外的任何官方机构。把那几个活口,以及你手里那枚什么该死的芯片,今天晚上天亮之前,一根汗毛不少地给我当面移交给运杰伦同志。他会在省委招待所的地下通道等你。”
“老板……”邓永飞还想争取。
“执行命令!这是政治纪律!连最基本的服从都做不到,你还留在省府干什么?回家去种地!”
“嘟……嘟……嘟……”
电话被极其粗暴地单方面挂断了。
盲音在车厢里响着。邓永飞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骨节因为过度用力发出“咯咯”的脆响。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通红。他不明白!他真的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明明自己抓到了对方最大的死穴,为什么本该主持大义的老板,却要在最后关头踩下这极其要命、甚至可以说是向对方极其窝囊妥协的一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