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马进文只是个挡箭牌,对吧?”邓永飞直截了当地问。
李明谦看了他一眼,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你这悟性,不该当秘书,该去当刑警。没错,那棵树的主根,姓秦。秦孟石当年在瞿州当书记的时候,整个瞿州就是他的独立王国。后来他去了省政协,表面上退居二线,其实瞿州的财权和人事,他一直没放手。”
“马进文虽然也厉害,很可能也不干净,但是这次的事,应该不是马进文干的,是有人看准了省里两位领导的矛盾,故意往浑里搅水,企图让钟副省长误判,找错对手。”
“那个‘彬少’,才是现在大石集团真正的主子?”
“秦彬彬。这小子比他爹还狠。”李明谦叹了口气,“对了,卢海生应该跟你提过他吧?”
邓永飞摇了摇头,他跟了卢海生两年多,卢海生对他非常信任,不但工作上的事跟他说,家里尤其李雪琴和女儿有啥事,也会让他去帮忙处理,表面看,卢海生对他是无话不谈,秘书嘛,跟家人一样。但卢海生是一个原则性极强的人,不该让他知道的,半个字都不会向他说。
这也是卢海生出事后,他能挺过三个月调查的另一层缘由。有些事他真的是不知道。
“这样啊?”李明谦想说什么,没说,摇了摇头。
邓永飞摸着胳膊上的纱布,冷笑了一声:“他既然没杀掉我,那就该轮到我了。”
“注意点,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上,实在不行,就交给警方处理。”李明谦叮嘱道。
“不用。”邓永飞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