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也传开了。
“东家说了,这个月每人加一个月的工钱!”
“真的哇?一个月的工钱!我媳妇知道得高兴坏了,上回还说想买匹料子舍不得呢。”
传菜口那边,小二们也听见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张望。
负责上菜的伙计端着托盘,菜都忘了送,被领班拍了一下后脑勺。
“愣着干啥?菜凉了!”
伙计嘿嘿笑着,快步走了。
大堂里,几个正在收拾桌子的伙计交头接耳,压低声音说着什么,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一个老伙计放下抹布,对旁边的年轻伙计说,“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换了四五家酒楼,头一回遇上东家主动给奖银的,云深处活不重,工钱高,东家和善,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年轻伙计点头,“可不是嘛,我那几个同乡在别的酒楼干,累死累活工钱还低,掌柜的动不动就扣钱,知道我聘上了云深处,都快羡慕死了。”
宋绵绵从后院回来,正好听见这几句话,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伙计们看见她,赶紧站直了,齐刷刷喊,“东家。”
宋绵绵摆了摆手,“忙你们的,别聚着。”
伙计们这才连忙散了。
宋绵绵回到后院时,魏延正站在廊下看一封信。
青鹤已经退到院门口守着了。
宋绵绵走过去,魏延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谁来的?”她问。
魏延说,“黔州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