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望着她,目光柔和。
“我知道。”
他道,“我会让青鹤留下来护你,有什么事,他也能第一时间通知我。”
宋绵绵没说话,放下水壶,回身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阿延,你是不是把我想得也也太娇气了,我只是长得人畜无害,可真不是什么软柿子呢。”
论武力,青鹤都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来了京城,魏延把她护得太好了,一身本事都没地方发挥了。
魏延低头望着怀里的人,“我知道你不是软柿子,可护着归护着,两回事。”
宋绵绵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无奈地看他。
“阿延,你确定这样不会把我惯坏吗?”
“惯坏就惯坏。”
魏延说得理所当然,“惯坏了也是我的。”
宋绵绵被他这话堵得哭笑不得,正要说什么,却见他忽然松开她,转身走到一旁的案几边,拿起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那锦盒看着有些分量,外面裹着深蓝色的绸布,边缘绣着暗纹。
“这是什么?”宋绵绵好奇地凑过去。
魏延将锦盒递给她。
“打开看看。”
宋绵绵接过,入手一沉。
比她看了魏延一眼,不再迟疑,解开绸布,掀开盒盖。
是一柄剑。
剑鞘是乌木所制,通体沉黑,上面镶嵌着细细的银丝纹路,护手处是青铜所铸,錾刻着云纹。
她伸手握住剑柄,轻轻抽出。
她随手一挥,剑锋带起一阵细微的破空声。
宋绵绵的眼睛亮了。
“好剑。”
她忍不住赞叹,抬眼看向魏延,眼底带着惊喜,“哪儿来的?”
魏延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眉眼柔和下来。
“前些日子得了一块陨铁,找人打的。”
他道,“打了一个多月,昨日刚送来,你试试,趁不趁手?”
宋绵绵握着剑柄,随手挽了个剑花。
“喜欢吗?”魏延问。
宋绵绵点点头。
“这柄剑轻重正好,之前我还觉得没有一把趁手的武器呢,现在有了。”
魏延看她欢喜,自己也高兴。
“阿延,我很喜欢。”
宋绵绵收起剑,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
翌日清晨,魏延便出发了。
宋绵绵站在府门口,望着他策马远去的身影,直到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去。
原以为要几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