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画了符。
这处处透着诡异的布置,与满屋的大红喜色形成了对比。
这哪还像什么新婚喜房?
大花脚一软,跌坐在地上,全身毛骨悚然,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
“哐当!”
新房的门被一股大力猛地从外面推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随着来人涌进来。
大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了一跳,看向门口。
只见牛大毛拄着拐杖,脚步踉跄地跨了进来。
他领口被扯得有些松散,瓜皮帽歪斜地扣在头上,脸上泛红。
他反手又把门关上,摇摇晃晃地转过身,眯缝着眼睛,看向屋内。
牛大毛还特意眯眼看了眼婚床,迷迷糊糊中没看到人。
找了一下,他才看到桌边上跌坐在地,一脸惊恐望着他的大花。
牛大毛的视线下移,看到了落在地上的盖头。
他的脸上顿时显露出阴沉和不悦。
“谁让你把盖头掀了的?!”牛大毛恼怒问。
大花被她怒吼得一个激灵。
牛大毛拄着拐杖一步三晃地走近,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下来。
“没告诉过你规矩么?啊?!盖头得老子来掀!你自己掀了,福气就跑了!”
大花吓得不敢说话,眼眶打转着泪,本能地想往后缩。
牛大毛见她这副瑟瑟发抖的模样,怒气似乎缓了缓。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大花,眼神复杂。
目光在她充满恐惧的脸上逡巡,忽然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