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秀才恩科,一个个至于这样猴急吗?
如果只是普通恩科,他们定然不会如此着急。只因明年就是乡试、会试的大比之年,如果错过今年的秀才恩科,明年连参加考试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他们才会如此着急的通关系,找人情,想着先给自家子弟谋个秀才功名。
时间很快来到卯时中。
锦衣卫亲自押送试卷来到贡院,主考官聂铉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封条,然后拿出卷子当场发放。
同一时间,大本堂内也一样。
只是撕封条的人换成了老朱。
老朱撕开封条,当即命人将考卷发下去,然后自己当场坐镇,亲自盯着老朱家的一众子孙考试。
只是当试卷发下去,大本堂内当场哀声一片。
“父皇,这是什么破题目,根本没法下笔呀!”
老朱听到这话本能的动了怒,可当他看清说话之人是谁之时,当即忍下刚刚升腾起来的怒气。
“朱桂,你给咱老实点,你若是再敢聒噪,咱就命人将你拖出去打板子!”
老朱之所以对朱桂如此包容,只因朱桂的生母是郭惠妃,是个老朱都惹不起的女人。
因为郭惠妃乃老朱岳父郭子兴的女儿。
朱桂听到这话当即闭嘴了,只是紧咬着毛笔,一点动笔的心思都没有。
朱允炆在看到考题之时也是愣了一下。
只因此次的考题太邪门了,竟然只有两个字。
“子曰?”
“子曰的多了,鬼知道这是哪一句的子曰!”
事实上,不仅大本堂内的一众皇子、皇孙懵逼,就是贡院里苦读诗书几十年的老童生,看到这道考题也齐齐傻眼。
“子曰?”
“考官,你们不会是出错考题了吧?”
“论语里满篇都是子曰,你们考的到底是哪个?”
周墨庵这话一出,顿时引起所有考生的附和,他们纷纷指责考试出题太刁钻,不符合往年考题的规则。
聂铉听到考场喧哗,当即命人弹压。
“肃静!”
“如有闹事者,直接驱逐考场!”
“周墨庵,你都考七次了,还只是个童生,竟然有脸带头闹事?”
“本官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老老实实考试,本官就命人将你叉出去!”
周墨庵一听这话立马识趣的闭嘴,开始认真的思索考题。
只是这道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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