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私,之前逃婚,我拉她下水,给她带来不小的困扰。”他刻意在这时停顿了下,扫了眼裴三太太。
裴家对季实的打压,主要就是三太太在背后做的。
三太太留意到崔瀛刻意的目光,不但没有心虚,反而大大方方的端起茶杯。
她打压那个女人,是为了裴家好,老太太默许了的,老爷子为此还多给她男人一家公司管理。
崔瀛继续道:“我欠了她人情没还,这时候她遇到困难,我应该出手帮忙。”
“于公,我想会会彭肃,看他到底有几分本事。”
男人都有事业心,哪怕崔瀛已经是不败的神话,可也警惕后起之秀。
要知道神话一旦坍塌,以后再想拾起声名就难了。
“至于万蔷薇,我刚才说了,不会事事都迁就她。如果万家为此提出割席,那只能说明万家有超越裴家的野心。”
野心谁都有,万家也想趁着联姻巩固自己的势力,这无可厚非,要不然两家也不会达成一致。只是,如果万家只是把裴家当成跳板,最终想骑在万家头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起来,崔瀛的解释有理有据,老太太几乎要被他说服了。
这时,裴三太太提出疑问,她道:“你想保住你第一名律的地位,避开那彭肃不是更好?怎么偏要跟他对阵?”
高手过招,一战见分晓,但如果高手从没比较过,那第一就一直是第一。
老太太被说动了,质疑的瞧着崔瀛。
崔瀛沉得住气,平淡道:“不管是谁接这案子,代表的都是律所。况且,我跟陈娆的关系,陵江城人人都清楚。”
“只要有一次失败,就代表我输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