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有,不用瞄不用算,闭着眼都能找对位置。力道刚好截断大脑供血,深度刚好不伤颈椎,还不到他死的时候。
胡建国的呜咽声戛然而止,像一台被拔了电源的老旧收音机,彻底没了声响。
身体软塌塌地瘫在地板上,呼吸还在,但频率从濒死的焦躁喘息变成了深度昏迷的缓慢起伏。意识完全断线,现在就算在他耳边敲锣打鼓,他也醒不过来。
林默一把拎起他的后领。
一百六七十斤的成年男人,他拎得很轻松,不是这具身体力量有多强,而是发力方式对。整条手臂和肩背联动,不靠手腕硬拽,拳王那一世的肌肉记忆,在任何一具身体里都能找到最省力的发力角度。
胡建国的脑袋往后耷拉着,下巴抵着胸口,双手反铐在身后,两条腿拖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截被抽掉骨头的烂肉。
他拖着这截烂肉穿过走廊。
胡建国的身体在地板上蹭出一道宽宽的拖痕,皮肤跟木地板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脚后跟磕在走廊拐角的踢脚线上,咚的一声闷响。走廊尽头是浴室,门开着,里面漆黑一片。
林默用肩膀顶开门,把猎物拖了进去。
浴室不小,十几平米,在这个小镇的别墅里算得上奢侈。
白色瓷砖铺地,浅灰色防潮板上墙,靠窗嵌着一个大浴缸,旁边是独立的玻璃淋浴房。
两扇玻璃门上挂着几道干了的水痕,瓷砖缝隙里长着发黄的霉斑,一看就是平时不收拾的,胡建国显然不是那种会亲自打扫浴室的人。
林默把胡建国拖进淋浴房,让他靠坐在角落里。
瓷砖地面冰凉,他的后背贴上瓷砖的时候整个人往一侧歪过去,头垂在肩膀上,嘴巴微张,脸上的肌肉在昏迷中还时不时抽一下,电流的余韵还埋在神经末梢里没散干净。
左手手腕上被电击棒贴过的那片皮肤已经彻底变了颜色,从红肿到深紫,边缘泛着一圈不正常的焦黄,表皮鼓起几个小水泡,像被烟头烫过一样。
“你电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这一天?大概没有,你们这种人从来不想。”
林默从空间里取出那把折叠刀。
刀身十厘米,单刃,刀尖锋利,刀柄是黑色工程塑料的,侧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这把刀是从教官老郑床头柜抽屉里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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