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鼻尖忽然痒了一下。
像羽毛尖划过,又像小时候有人拿狗尾巴草在逗弄。
他皱着眉咕哝一声,偏头想躲,那痒意又追过来,在他鼻尖来回扫了两趟。
林默皱着眉头,终于睁开了眼,可当他看到眼前的情况,当场就愣住了。
一张白嫩娇艳的俏脸,映入他的眼帘。
小鹿参考图,网图,不记得来处了
【有更好更合适的图,可以在这上图】
二十出头的样子,肌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睫毛又长又翘,吊带衫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胸前雪白柔软的T恤衫,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女孩正趴在床沿,用自己一缕长发梢儿轻轻戳林默鼻子,看到他醒了,眼角弯成两道月牙。
“该起床了,宝宝。”
声音嗲嗲软软的,就是死肥宅们最喜欢的萝莉音。
林默愣了一会,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眼睛缓缓移向四周,暂时没有理会这个美女。
落地窗外是江景,阳光把整个湘江镀成金色,屋里中央空调嗡嗡响着,冷气足得他胳膊上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丝绸被单滑得像水,身下这张床,比他出租屋里那张二手弹簧垫宽了三倍不止。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头盔压出的印子,没有晒脱皮的疼,摸到的是一张光滑干净的脸。
林默满脸震惊的喃喃说道。
“我……是在做梦吗?”
女孩听到这话,扑哧笑出声,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宝宝,你没睡醒呀?这都快中午了还赖床,昨晚折腾到几点你心里没数?别开玩笑了~”
林默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一个翻身把人按进了被子里。
三十年。
整整三十年,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全靠手机里那几百个G的学习资料自行起飞来排解寂寞。
打工攒了八年钱,勉强够在长沙周边付个首付,可相了三次亲,其中有个女的一听他送外卖,连面都没见就没了下文。
每天凌晨五六点出门,晚上十一点收工,一千八百单的月目标压得他连病都不敢生,吃饭上厕所都要计划着来。
而眼前这样的美梦,他三十年从来没做过。
春梦做是做过,但梦里的女人基本上都看不清脸,醒来就更不记得长什么样了。
不像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