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时,仿佛能喷出火的双眼。
让这样一个恨她的人成为太子,他日登上皇位,还能容下自己吗?
皇后娘娘想都不敢往下想,所以她才拼了命也要将慕容默身边的势力瓦解,她一定要让慕容默从太子这个稳稳当当的储君位置上拉下来。
只是,天公不作美,皇后娘娘一生要强,从未输过旁人什么,但偏偏在子嗣上输得一败涂地。
一开始听太医说自己不易受孕,皇后娘娘自然也是不愿相信,大碗大碗煎得极苦的药汁,眉头都不皱一下便喝了下去。
但时日长了,肚子依然没有任何响动,终于还是断了这份心思,开始一心一意地培育三皇子慕容轩。
只可惜慕容轩无心皇位,跟慕容墨也是兄弟情深,完全就听不进她的教导。
而她,也是真的将慕容轩视若己出,自己心里头的那些肮脏心思,对慕容轩也是瞒得死死的,唯恐让他也敌视她。
她这个皇后娘娘,做得委实不易啊!
小腹隐隐作痛起来,算起日子,应该再过一两日,便是葵水的日子了。
皇后娘娘拿过内务府交上来的帐薄,开始翻阅起来。如今是八月份,再过不了几月宫里又要做新衣了,这又是一大笔开支,得好好算算才是呀!
相府,此刻人声鼎沸,热火朝天。其热闹程度,可与烈日媲美。
到底是嫡亲的女儿,其婚嫁,是比沈霏虞当日作为太子妃出嫁要更为隆重繁华。宾客友朋,座无虚席。就连皇上,也赏脸来相府参宴。
但这热闹,也仅仅只限于白日的宴席上,犹如昙花一现般短暂。
当夜色初降,丫鬟将喝得酩酊大醉的秦驸马搀扶进新房,然后退下的时候,房间里便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
红烛点得再亮又能如何呢?
双囍字剪得再好又能如何呢?
新娘打扮得再美艳不可方物又能如何呢?
到底还是如空谷幽兰,静默着芬芳,无人愿驻足观赏。
红烛垂泪,眼看着一寸一寸地短了下去,沈长笙却趴在桌上睡着了,发出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大红盖头下,沈可人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因为漫长的等待快要风干成化石了,两行清泪顺着精致妆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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