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血迹的嘴角,让人看起来有一种悚然的感觉。
菱月心头一凛,忙移开了眼睛,朝绿袖询问道:“太子妃跟太子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绿袖摇头,语气里带着埋怨,道:“奴婢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不过一个礼拜前,太子有一天晚上宿在太子妃房里,第二天误了早朝。本来太子也没说什么,可是结果那天太子结识的一个朋友来宫里觐见,在给太子把脉的时候,说太子内息紊乱,有被下药的迹象。”
“这,跟太子妃有什么关系吗?”
绿袖轻叹口气,眉头紧紧地皱着,张口正想说话。
沈霏虞却伸出一只手,轻轻摇晃着,道:“绿袖,不要多嘴。”
“太子妃……”
绿袖跺了跺脚,眼睛发红,哭道:“您为什么总什么都放在心底呢,明明是被人冤枉了,为什么却连一句解释都不愿说呢?”
沈霏虞只是苦笑,叹道:“很多事,不是解释便能说清的。”
菱月见两人这般对话,心中已经明了大概,想必是太子怀疑药是太子妃下的。
当下,有心想要劝解几句。
可是目光触及到沈霏虞的眼睛,那是如同干涸的麦田般,没有一丝温暖与光亮,只有斑驳的伤痕。
菱月心口猛地一寒,到口的劝解也生生吞咽了下去,只是起身恭敬地行礼道:“既然太子妃病得这般严重,那么就好生将养着。皇后娘娘那边,奴婢会帮您解释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