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微微侧过头看见绿袖也是苦着一张脸跟在后面。
嘉常在因为位分不高的缘故,只拨了一个偏殿居住。
到了房里,嘉常在便屏退下人,拉着沈霏虞的手直接坐到了榻上,绿袖见状,自然也不便留下,于是跟着退了出去。
“太子妃,太子他最近可还好?”
嘉常在突然抬头看着沈霏虞,如秋水般的明眸里夹杂着淡淡的血丝。
沈霏虞能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忽然用力,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显,仿佛是随时都会飞跃出来的小青蛇。
心里有些不安,一边盘算着嘉常在究竟有什么阴谋,一边回道:“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太子也还跟以前一样。”
“还跟以前一样?他还跟以前一样?”
嘉常在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胸口,眼泪顺着精致的面容一路蜿蜒而下,语调突然变得凄厉哀婉,哭道:“慕容墨他,可真的是冷血无情啊!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就真的一点感动都没有吗?”
沈霏虞看着嘉常在哭得花容失色,嘴中直呼太子的名讳,再联想起她对自己的莫名敌意,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想来,嘉常在入宫前曾经与慕容墨有过感情牵扯。
不知为何,沈霏虞竟然觉得眼前的嘉常在十分可怜,从自己袖中掏出锦帕,探过手想要替嘉常在逝去脸上的泪水,却被嘉常在一把抢过。
嘉常在怒道:“不要你在这里假惺惺,我知道你此刻心底一定乐开了花。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别高兴太早,好戏总是要等到最后一刻才会上演的。你如今,才不过是刚刚粉墨登场而已。顶着一个太子妃的名讳又如何呢,上有太子的冷漠无情,下有艳丽的丫鬟虎视眈眈。”
“太子妃一位,怕是你也坐得不安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