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格外耐心,似乎佐证了周星锦的某个想法。从进电梯开始,他那双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电梯是个封闭空间。
幼恩闻到了一股果酒的味道。
周星锦喝酒了?
周平津饶了周震廷一次,但周震廷因为站错队,被清算、被牵扯,现在混得很不好,到处躲债。
周震廷的财产还没被充公?
周星锦还有钱买房?
还是之前就买好的?
周星锦看出她眉梢眼角的疑惑,换了鞋,自顾自往客厅走,声音吊儿郎当,但总算不端着了。
“真以为你哥我是个混不吝的狗二代?”
他随手把卫衣脱了,扔到一边。
这人平时嘴上没个正形,身材倒是有。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清晰,皮肤偏粉,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
幼恩的目光扫过去,又收回来。
“哥有钱。”他说。
“周星锦。”
“干嘛?”
“你脱衣服做什么?”
他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字:“热。”
幼恩:“……”
周星锦似笑非笑:“周幼恩。”
幼恩看向他。
“你脸红什么?”
“我有吗?”
“你有。”
幼恩顺着他,哦了一声:“我也热。要不我也学你,把上衣脱了?”
周星锦喉结滚了一下。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空气都变得粘稠。最后,他别过脸,猛灌下一口酒。
“算了,我怕你对我图谋不轨。”
幼恩走过去,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然后看向沙发上那个慵懒的男人。
“听温舟铠说,你最近很少去特训营。”
他脸不红气不喘,晃着酒杯:“天冷,懒得出门。”
幼恩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夺过了他手里的杯子。
她微微压下身子,和他四目相对。
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果酒的、温热的气息。
“周星锦,这么多酒精,稀释你的痛苦了吗?”
周星锦呼吸猝然加重。
两个人就那么看着。
一秒。
两秒。
周星锦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了下来,反压在沙发里,他撑在她上方,胸口起伏着,牙咬得死紧。
幼恩甚至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每次都跟条狗一样舔你。”
他盯着她,眼里全是压了太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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