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过了。
他没办法完成自我绞杀,他没办法忘记她。
于是,他给了她更加凶猛的回应。
幼恩像在一艘起起伏伏的小船上漂流。
四周一切都不清晰,只有他清晰。
他的生涩,他的隐忍,他的……粉嫩。
能感觉出来,他压了很久,忍了很久,所以用尽手段引诱她,用尽方式取悦她。
“知道你今晚怎么醉的吗?”他问。
幼恩咬他手指。
徐凤易故作凶她:“我灌的。”
幼恩笑了,喘着气,学他语气:“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能上我的床吗?”
徐凤易十指深深合入她掌心。
幼恩浑身战栗:“我给你的机会,徐凤易。”
他轻车熟路,她神魂俱颤。
“但现在,是你需要我。”
徐凤易知道她不能再受刺激,再刺激,就没意思了,所以他不乱来,只细细地、耐心地磨。
幼恩终于腾出口气,问出那句话。
“徐凤易,你说你的爱只有一次,给我的那次,还算数吗?”
徐凤易沉默了很久,给了她回答。
“放下对你的占有,我就自由了。”
放下吗?
幼恩看着身上的男人,迷糊中,他的泪落在了她眼角。
“但我不需要自由。”
幼恩心口微涩,主动抱住他:“徐凤易,以后我弹琴给你听。”
他反抱回来,严丝合缝。
“陈幼恩,对不起这三个字,一辈子都不要再说了,好吗?”
“好,但我还欠你很多句谢谢。”
“别谢我,”他目光赤诚:“要理我,要见我,要爱我。”
“还有呢?”
他笑:“要……给我。”
“混蛋。”
“骂早了,宝宝。”
然后低下头,重新,再一轮。
……
京城的冬夜很长,但有些人的春天,已经提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