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贞海挑衅地看了一眼,又看向吴芊慧。
吴芊慧慢慢走过来,声音有些发颤。
“崇祐,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白崇祐转头看她,笑容灿烂:“我很好呀,只是,您哪位?”
吴芊慧怔住了。
幼恩远远和温舟铠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贞海也走了上来,白崇祐看他们,像看陌生人,还往幼恩身后躲了躲。
这时有人来报,说走廊有客找幼恩。
幼恩应了一声,往外走。
经过陈贞海身边时,她忽然侧头,捂着嘴,极轻地惊讶了一声,低声道:“呀,真不好意思~”
“现在你两个儿子,都是我的。”
陈贞海面色一僵。
幼恩目不斜视地走了。
吴芊慧见陈贞海脸色不好,生怕他在这里发作,忙把人拉走了。
原地,白崇祐和陈京年面面相觑。
一个笑得人畜无害,一个冷得像冰。
外面冷,白崇祐下车下得急,穿得少,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陈京年看他一眼,把外套脱下来扔给了他。
白崇祐披上衣服,觉得他人怪好的。
他看向幼恩走远的方向:“也不知道姐姐去见谁了。”
陈京年没说话,径直跟了出去。
观众席上,许樱欲言又止。
徐凤易倒平静:“什么都不用说。所有一切,是我自愿的。”
许樱捂着胸口。
她听着都痛,表哥居然说他甘愿。
走廊,幼恩如约赶来,原地没有人,只有两束花。
她捡起来,没有卡片,什么都没有。
会是谁呢?
周霖冬还被关押,总不可能是他。
曾经似乎也有人,在她每次比赛完,会给她送上一束花。但很多人,往后一生,再见面就要靠运气了。
她会想起他,而不会想他。
“张翊东送的?”陈京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幼恩摇摇头:“不清楚。”
陈京年看着那束花:“你交代的事他办完了,他应该会跟着他父母离开。”
“哥别乱说,什么叫我交代他?”
幼恩把玩着花,漫不经心,浅浅笑。
“我没让他去燕家。”
“但你是那个意思,”陈京年说,“他看懂了。”
“哥就这么笃定?”
“你自己也说了,我是你哥,”陈京年看着她,“就像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让温舟铠把白崇祐接走,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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