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他笑得很淡,语气也算客气,可字字都在赶人。
“这种规格的丧仪,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许季燃转过身。
他抬了抬下巴,目光从那人脸上扫过去,又扫向后面几个。
“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那人脸色微变。
“您贵人多忘事,我可记得清楚,”许季燃笑了一下,慢慢举起自己的手,露出那截断指,“上次见面,您拿走了我几根头发,再上次,您身边那位,抽了我一管血,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灵堂里静了一瞬。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许季燃又指向另一个男人,“还有您,那天在会所,是您亲自盯着人,从我后颈取走了一块皮肤组织,疼得我三天没睡着觉。这笔账,我一直给您留着呢。”
那几个男人脸上挂不住了。
“许季燃,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轮得到你在这闹?”
“保安呢?来人,把无关的人请出去!”
……
没人动。
许季寒和许季燃对视一眼,许季燃还想说什么,燕老爷子忽然开了口。
“够了。”
老人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今天是丧仪,谁要吵架,滚出去。”
周星锦看看燕老爷子,又看看周霖冬。
周霖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幼恩也慢慢看过去,然后站了起来。
陈京年跟着站起。
“为什么不让他说?”幼恩开口,声音扎破大厅里那层薄薄的体面,“燕老先生,也心虚吗?”
燕老爷子确实有点心虚。
但他仍坐得极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这是什么话,老夫是在为武家考虑。”
话是这么说,可他看幼恩的目光,分明在说,昨晚的警告,你全忘了?
幼恩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许季燃。
“你继续说。”
她知道,今天这场闹剧,早晚要开场。
许季燃既然来了,不如就借他这把火,运气好,能把该烧的,一次烧干净。
燕老爷子又要阻止。
陈京年一个眼神撂了过去。
“燕老,坐着,这里地滑,别摔了。”
“……”
燕老爷子脸色一僵。
陈贞海轻飘飘地看了陈京年一眼。
陈京年视若无睹。
许季燃继续说。
他一桩一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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