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又轻又慢,偏每个字都清楚得让人听得见。
“你该喊大、小、姐。”
白家人坐不住了。
一时间,椅子腿蹭着地面的刺啦声此起彼伏,好几个年长的白家人站了起来。
有人去扶桌子。
有人去扯旁边的人。
也有人拼命给白沉舟使眼色。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都不能再让这丫头说下去了。
他们眼看着就要分掉武家最后一块肉了,怎么能让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丫头搅了局?
所有的目光都聚向白沉舟。
可白沉舟只看着幼恩。
很专注。
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趣味。
他像在看一场由她一人主导的戏,而他自己,甘愿坐在观众席上,不喊停。
白沉舟不开口。
那就没人能替白家开口。
幼恩站在白夫人身侧,冲着白家人微微颔首。
“恭喜啊,”她笑了笑,“双喜临门。”
白家人的脸,一个比一个白。
“哦,看我这记性,”幼恩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面向台下的夫人们,扬声道,“大家还不知道吧?当年,有人把我和白崇祐,掉了包。”
台上台下,一片死寂。
随即,轰的一声,像一锅滚油被泼进了冷水里。
“掉包?”
“她和白崇祐被换了?”
“那她才是武羡夫人的……”
“那白崇祐是谁?养在武家这么多年,难道养错了人?”
……
议论声像海浪一样,一层一层拍过来。
白家人的脸已经不止是白了。
幼恩继续说:“白家不是碧瓦轩的主人。白崇祐也不是。”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大厅,像在看一个荒诞的笑话。
“我,才是。”
白家几个叔伯当场就炸了。
“胡说八道!”
“你有什么证据!一个在外面长大的野丫头,张口就说自己是武羡夫人的后代,说换就换,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武雁夫人还在医院里,白崇祐还躺在病床上,你就跑来白家的宴会上闹事,你眼里还有没有白家,有没有长辈!”
幼恩不怒反笑。
“怎么了?很奇怪吗?我的行为不妥?”
白珊珊也冲了上来,尖声道:“你凭什么把酒倒在地上!这里又不是你武家的祠堂,你这不是诅咒人吗!”
幼恩偏头看她。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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