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上已经聚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权贵看客,这么多双眼睛落在身上。
白家姑爷心底又凉了半截。
偏偏这时,被挟持的幼恩,眼眶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委屈,响彻整条回廊。
“先是上门挑衅武家,现在又拿我做人质,白家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吗?还是就像你方才说的那样,一心想要霸占武家带过去的嫁妆,我们明明已经把你释放回家,我弟弟白崇祐还躺在家里,生死未卜,你们究竟还要把武家迫害到什么地步?”
这番话当着沈韫节与一众京城权贵的面讲出来,白家姑爷哑口无言。
这个女人,把他所有路全部堵死了。
沈韫节手指已经按向腰间配枪。
他不开枪,是因为他知道武家那么多保镖不是吃素的,但他不能一直看着那把刀一直在她脖子上。
他正要有所动作。
走廊另一头,又一队人快步走来,为首那道身影,叫白家姑爷眼里燃起一丝希冀。
幼恩则眉峰狠狠一蹙。
陈京年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