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身上痕迹怎么解释?”
“我失控了。”
她一时噎住。
他转身,从餐桌上拿起酒店备的那颗糖,拆开糖纸,放进嘴里。
幼恩则看向窗外,还在顺着自己的思绪往下说:“当初二选一你没选我,留我一个人来到京城,你现在跟我说……”
说到这,转过头,许季寒的眼睛是红的。
她瞬间噤声,完蛋,作过头了。
一个是生龙活虎的女朋友,一个是生死不明的弟弟,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她连忙改口:“我知道你有苦衷。”
许季寒把糖咬碎,唇瓣微动:“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
“什么?”
他径直走过来,手掌扶住她颈侧,拇指轻轻按住她的唇,低头吻下来,带着薄荷糖的清甜。
“从生到死,我只会有你一个。”
幼恩被亲懵了。
他太突然,明明在聊许季燃的事,许季燃还不知道惨兮兮地在哪受苦。
“许季寒,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按他说的做,太被动。”
从来到京城以后,太多人打着许季燃的幌子,要么诱,要么逼,要么诓骗他去做一些事。
他早就不信了。
“陈幼恩,主动权在你手里,要不要我,也由你决定,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发生的所有事,你不想声张,我就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许季寒,你这是小三行径。”
“许季寒已经死了,我现在就是个无名野鬼,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他顿了顿,“况且,我猜对面那个人,跟你关系匪浅,要我跟你一刀两断?”
“那很可惜,他注定要失望。”
幼恩:“……”
许季寒话题切换得很快:“前段时间,我新学了一些姿势。”
幼恩:“?”
她的眼睛已经不知道该往哪看。
又觉得他这副样子格外有趣,又怕他接下来真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又觉得他这话很有问题。
“学……你怎么学的?”
“酒局上。”
他被迫看完了一整场。
幼恩惊了,那能随便学吗:“许季寒,脑子好使也不能这么用。”
“但他们看起来很……”
“打住,你已经很优秀了,不要乱学。”
“这么说,你对我很满意?”
幼恩被他绕进去了。
许季寒眼里那点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