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还是住这儿。”
“对我这么好?”
“怕你认床。”
“不认床,只认你。”
第二天一早,幼恩素颜下楼。
长发铺在背上,人还没完全醒,坐下后脑袋一歪,抵在蒋政青胳膊上,眼睛又闭上了。
白崇祐已经坐在餐桌对面。
他面前摆着一整套自备的餐具,骨瓷碗,银筷,一只小瓷碟,连喝水用的杯子都是自己带来的。
身后,老媪眼睛红红的,正在给他布菜。
他吃东西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老太太不在这儿,但餐食是她亲自叮嘱人备的,从小到大,白崇祐饮食喜好,老太太都清清楚楚。
“昨晚睡得好吗?姐姐?”
白崇祐抬眼,目光在蒋政青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幼恩脸上。
“姐姐尝尝,这个养胃。”
幼恩盯着那块山药看了两秒:“我怕你给我下毒。”
白崇祐夹菜的手一顿,浅棕眸子轻轻弯起,笑意没有半分消减,语气软软的,听不出喜怒。
“姐姐,我会伤心的。”
“开个玩笑。”
白崇祐抿抿唇。
蒋政青看着这两个人,笑了笑,没说话,食不言寝不语,他吃饭的时候,一向不多话。
一顿饭,三个人,只有餐具碰碗的声音。
幼恩先吃完,打算去见符若一面。
白崇祐依旧坐在原位,佣人将一碗漆黑汤药端上来。
老媪立在一旁等候。
白崇祐侧头看向老媪,面上噙着浅淡笑意。
“还要喝,是吗?”
老媪浑身微僵,惧怕地缩了缩肩膀,不敢出声,只能抬手对着他打出手语。
白崇祐静静注视片刻,缓缓垂下头颅。
幼恩瞧着这一幕,低声向身侧蒋政青询问:“他们在说什么?”
蒋政青视线掠过白崇祐。
“待会儿白家要来人了。”
符若,林若愚被分开关押,各自独居一室。
房间四面墙壁光秃秃,没有一扇窗户,头顶白炽灯长久亮着,光线惨白,监控覆盖每一处角落,不存在任何视线盲区,像一座囚牢。
踏入符若房间,浓重压抑扑面而来。
一夜囚禁消磨了她大半锐气,人看着憔悴不少,情绪较之昨日冷静许多,可看见幼恩进门,眼底的敌意立刻翻涌上来,张口便是冷嘲热讽。
“来看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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