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以为他需要很久才回来。
白崇祐扫了一眼她那张惊恐的脸,故作苦恼地轻轻摇头:“算了,这次我就当没看见。”
他迈步走进房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偏了一下头。
“下次藏好哦。”
说完,走向床边。
老媪怯怯缩到墙角,半步不敢凑近。
白崇祐抬手扯松衬衫领口,正要脱外衣,侧眸瞥她一眼:“还不走?”
老媪没亲眼看着他喝下掺了料的汤药,回去没法交差。
可此刻行径已经彻底败露,他半点怒意都没发作,反倒更让人心里发寒,只能说明方才在隔壁发生的事,压着一桩比下药更让他暴怒的心事。
下一秒,她的猜想便印证了。
男人解衬衫的动作猛地停住,浅棕瞳仁轻轻一转。
“不走?那这碗药,你喝下去。”
“少一滴,我要你儿子一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