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解开的衣服,自己系回去。
总不能在外面这样那样,幼恩百无聊赖,玩似的,磨磨蹭蹭,蒋政青只觉得自己比柳下惠还能忍。
她睫毛轻眨:“你的手还得再养两天?”
蒋政青下巴轻轻抵着她发顶,视若珍宝环着她:“其实好了。”
彼此都懂这话底下藏的暗示。
幼恩仰头看他,眼神清凌凌的,干净又带着点别的什么,透着点不自知的娇俏,声音轻:“真的?”
蒋政青略顿半秒,故意逗她。
“花一点的招数,可能还不太行,不确定能不能满./足你。”
“……”
三秒后,蒋政青笑着挨了她一记拳,他坏蛋。
闹归闹,她手还搭在他肩上。
也允许他照样搂着她的腰。
蒋政青哄了两句,夸她单纯可爱,说自己年纪大,玩的花,让她担待。
幼恩:“……”还不如不说。
活了这么多年,蒋政青从前总觉得普通人这辈子只求安稳度日,无灾无难平平安安熬完几十年,已是天大的运气,偏偏遇上她,又甘之如饴。
蒋政青攥紧她的手,十指扣牢,拉着人往宴会厅走,走回前厅走廊的时候,她忽然说:“符若跟白家来往密切,你猜,是白家哪个?”
蒋政青偏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说不清,白家人我还没见过。”
蒋政青忽然转了话头:“你哥这会儿在哪?”
幼恩斜他一眼:“怎么,你想他了?”
“我怕他冷不丁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给我一拳。”
“……”
前厅,杯盏交错。
满堂宾客谈笑风生,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同一件事上。
陈家,赵家,相谈甚欢。
陈贞海和赵父,两人都是一副久经沙场的客气神色,话里话外你来我往,挑不出错。
吴芊慧也在和赵诗蓝交谈。
而一旁,两家长子却完全不是那个气氛。
赵家那位手里一杯酒,没怎么喝。
陈家那位靠在另一侧的桌沿边,姿势比他散一些,手里的酒也端得松。
两个人年纪相仿,按理说不管出于表面还是真心,总归有几句能聊的话。
结果谁也没开口?
知道陈京年和赵宗胥是挚友的人并不多,但眼下看出来他们气场不合的人,挺多。
陈京年目光落在赵宗胥耳后那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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