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恩,”他盯着她,目光阴寒,“不说谎你活不了?”
幼恩脸上无悲无喜,眼底平平静静,没有半分戏谑,直直对上他眼底的暴怒:“这句是真的。”
“是吗,那可惜了,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随着自己的话音落,赵宗胥整个世界彻底停滞,他像是要把她这副样子永远刻在心里。
然后他退了回去。
“你赢了,去退亲吧。”
他神色如常,但拳头紧到指节惨白,手背的筋一根根凸起,仿佛一具没有温度,没有血色的尸体。
他竟然忍成了这样。
幼恩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她先把他列为狩猎目标,还是她先被他盯上。
这时,他擦了血,正准备出去。
她忽然开口:“你知道你跟蒋政青最大的区别在哪吗?”
区别?吻技还是床品,他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他脚步没停。
“随便你以后怎么样,别让我知道。”
“但你早晚会知道。”
赵宗胥回过头,铺天盖地的阴鸷压过来:“你以为过了今天,我还会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