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烫得她全身发紧。
“你把我衣服弄湿了,王绍清。”
她靠在他湿漉漉的胸口,头发被水汽打得发潮。
他唇贴下来,声音微哑:“只有衣服吗?”
“……”
根本不需要她回答,他亲过她额角,鼻尖,嘴角,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在她腿弯下,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蛋贴近他肩窝。
他呼吸加快。
浴缸里的水被他的膝盖搅动,溢出一小片,打湿了她垂在缸沿的衣角。
“混蛋,我刚洗的头发。”
花洒的水珠溅在浴缸边缘,反弹到她脸颊上,凉丝丝的。
衣摆已经全泡在水里,贴在腰侧。
王绍清看着她,那眼神和白天在大厅里跟人谈判时判若两人。
他声音放得很低:“我很想你,幼恩,原谅我的冒失,好吗?”
幼恩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唇就被他堵住,这个吻比浴室的热汽还烫,带着浴盐的微咸和她唇上残余的一点点润唇膏的甜。
他指尖穿过她湿了一半的头发。
她皮肤滚烫发粉。
忽然,一下,水花四溅。
她喘着气推他:“疯子,哪就这么快?”
“你不想我?”他抵着她的额头。
“是你不想我!你不来找我,你不见我。”她倒打一耙,声音还带着喘。
“我不清楚你在哪。”
“我不信。”
“查过,”他把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他们隐藏得很好。”
“……借口。”
王绍清沉默的望着她,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狐狸,皮毛湿透了,眼神里却还端着那点不肯低头的矜贵。
“会不会觉得我没用,不想要我?会抛弃我吗?”
他明明是在问,明明是下位者的姿态。
却从始至终没停过他的恶行。
手指沿着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像在确认她是真的,不是在浴室热汽里凭空出现的幻影。
幼恩抬手按在他嘴唇上。
把他那张还要往下问的嘴堵住。
“我不过出去跟人斗法几天,你怎么会以为我不要你了,王绍清。”
他含住她指节,咬了一口。
眼底的红血丝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和刚才那只湿透的狐狸不一样了,更像一只终于把猎物圈进领地的公狐狸,尾巴慢悠悠地扫过她小腿。
他说:“今晚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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