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眉头拧成麻花。
“因为她不是你奶奶的亲孙女,”幼恩说,“我才是。”
武纪原想了想:“那她搬走以后,还回来吗?”
幼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晚宴散场。
佣人端着碗碟鱼贯而出,符若站在长桌边,等最后一个佣人拐进厨房,才走向主位。
幼恩用过的汤匙还在转盘上。
老爷子位置前搁着一只茶杯。
她支开收拾的佣人。
两枚棉签,分别收入密封袋,贴好标签,塞进口袋。
刚收好,两个年轻佣人走过来。
她们看着符若,嘴唇动了动,像在斟酌措辞,斟酌完了又觉得没什么好斟酌的,直接开口:“符若小姐,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在门口那几只纸箱里,今晚就走吧。”
符若攥紧了那两枚密封袋。
“老夫人知道吗?”
“幼恩小姐吩咐的,你的车钥匙,在纸箱最右边那个盒子里。”
符若没有再多问。
她知道,这里不会有人再留她,如果她今天没出现在陈幼恩面前,或许还能拖几天。
但她今晚的露面,注定了结局。
符若回到公寓的时候,门锁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
她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领带松了半截,看见符若怀里的纸箱,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你被赶出来了?”
男人语气忐忑,眼神不安。
符若把纸箱搁在玄关,弯腰换鞋:“找我干什么?”
“武雁夫人今天下午改了遗嘱!”
符若走到茶几边,端起凉透的水杯喝了一口。
“陈幼恩是假的,奶奶被她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