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但有一个没算好。”
“什么?”
“没想到你掐那么重。”
赵宗胥深吸一口气:“我当时差点没控制住。”
“控制住什么?”幼恩往前又逼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发丝差点蹭上他的衬衫,“控制住不掐死我,还是控制住不……”
“陈幼恩!”她离太近了。
“好,不问。”她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你别喊我全名,你一喊我就觉得你要掐我。”
赵宗胥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滚烫烦躁被压下去。
“你玩够没有?”
“没有,”幼恩放下手,正色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吃哪一套,硬的软的我都试过了,你总得给我个方向!”
“你什么时候软过?”
“现在,”她放轻了声音,睫毛微微掀起,抬眼看他,“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赵宗胥盯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
手从裤袋里抽出来,在空中悬了一瞬,落在她脖子旁边。
没碰到那片淤青,只是虚虚地拢在空气里。
然后,他把手收回去,重新抄进裤袋。
“离我远点。”
幼恩笑了,真被他气笑的:“不想碰到我,那你刚才捏我下巴干什么?”
赵宗胥顿了一下。
“手痒。”他说。
“哦,”幼恩点点头,再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上他,“那你现在手痒吗?”
他盯着她,没答。
“你刚才说让我离你远点,”幼恩仰着脸,语气轻飘飘的,“你不想看见我,你说完就该走的,但你没走。”
赵宗胥很久没说话,就看着她。
瞧不出喜怒。
也瞧不出是不是像赵诗蓝说的那样,赵宗胥最厌恶被人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