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旁边。
他再往下半厘米,就能碰到浴袍边。
蒋政青不看,只看着淤青。
但幼恩呼吸的时候,胸口微微起伏,浴袍边沿也跟着动一下。
她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问心有愧。
药膏是凉的,蒋政青手指是热的,来回在她脖子上画圈。
幼恩低头看他。
他蹲在她面前,肩膀很宽,肩胛骨撑着衬衫,因为蹲着,衣领微微往前坠,露出后颈一小截皮肤。
他呼吸打在她锁骨上。
频率和平时不一样,有点快。
“蒋政青,”她说,“你耳朵红了。”
他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涂。
“热的。”他说。
药膏涂好了,淤痕被白色药膏覆盖了一层,涂得很匀,蒋政青自己都挑不出毛病。
好了,收手。
他站起来,把药膏盖子拧上。
“去吹头发吧。”
幼恩嗯了声,懒洋洋的,像只猫,还是刚洗过澡的那种。
她站起来的时候,浴袍下摆扫过蒋政青的膝盖,男人微怔,她恍若未觉,转身往浴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