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浅浅笑了笑,没再多说一句。
她走了,宋祁砚沉默半天,终于嗤笑一声,满脸意外:“没想到啊,绕了一大圈,问题居然出在蒋政青身上,还妹妹,我看是情妹妹还差不多。可这么多年,怎么从没听蒋政青提过这号人?我得问问他。”
说着就要掏手机。
却被沈韫节伸手拦住。
宋祁砚皱起眉,一脸不解:“怎么了?你还怕蒋政青一出来,那姑娘眼里就没你了?”
沈韫节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温和随和,周身透着一股凉薄沉静的气场,他指尖轻抵唇角,望着门口的方向,淡淡开口:
“怕倒不至于。”
他顿了顿,眸底泛起一丝玩味的兴味:“你不觉得,她很有趣吗?我想看看,她接下来到底想做什么。”
宋祁砚撇撇嘴:
“有趣没看出来,心眼倒是一肚子。”
“身世也够惨。”沈韫节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宋祁砚斜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变成怜花惜玉的人了?”
“她刚进特训营就闹出名堂,”沈韫节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深不可测,“等等看,看她怎么玩,直觉告诉我,会很有意思。”
宋祁砚嗤笑:“合着跟你查案一样,就喜欢一点点剖开真相是吧?”
沈韫节淡淡应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起码,有个由头,能挡着你外婆,不再天天催婚。”
宋祁砚一脸了然:
“合着你就是利用人家呗?真不愧姓沈。”
沈韫节抬眸看他:“都多少年了,还在为宴臣的事,跟你外婆置气?”
一提这个,宋祁砚瞬间炸毛:
“换你正值大好青春,天上忽然掉下来一个儿子,你急不急?”
沈韫节不接这茬,话题一转:
“你上次带回家,说要给宴臣当妈妈的那个女人,怎么回事?怀孕了?”
宋祁砚一脸嫌恶,嗤笑道:
“她那天把我灌得烂醉,我醉得根本硬不起来,她以为我没意识,转头就找了别人顶包,想赖上我。”
沈韫节点了点头。
也不知他究竟听进去多少,目光又落回门口,嘴角勾着笑。
宋祁砚看着他这副模样,有种直觉:
那姑娘,早晚得让他栽个跟头。
男人一旦开始琢磨一个女人,八成就要栽。
可他实在无法理解,爱情算什么东西?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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