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烧得……”
她打了个寒颤,没继续说下去。
“王家已经报警了,王夫人赶到医院,哭得撕心裂肺,说要学校给个说法!啧啧,王家在海城也算有头有脸,听说上面还有个很厉害的老太爷坐镇,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幼恩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抬起手指,轻轻拨弄自己垂在肩头的长发,一缕一缕仔细检查。
幸亏头发没被火撩到。
她这才松了口气,抬起头,问:“王心语现在怎么样了?”
许樱警惕地看了看门口,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神神秘秘:“我听到的小道消息,获救太晚,吸了太多浓烟,情况不太好,王家正在拼命砸钱用最好的药和设备给她吊着一口气,但医生说……希望渺茫。”
她说完,眉头又紧紧皱起,抓住幼恩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和王心语一起被关在里面?还起了那么大的火?吓死我了!”
幼恩视线扫过自己身上干净的病号服,又落到旁边椅子上被换下来的校服。
眼神没什么波动。
她收回目光,看向许樱,声音平缓,带着劫后余生的微弱颤音:“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和王斯然去搬器材,后来……我好像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再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全是烟,我很害怕,门打不开,只好从窗户跳了下来。”
她说得简单,逻辑清晰。
配上她脆弱的脸,极具说服力。
“什么?!被打晕的?!”许樱瞪圆了眼,又惊又怒,“谁这么狠毒!这是要你们的命啊!幸好你醒得及时自己逃出来了,不然……”
她打了个冷颤,不敢想象。
“你还记得什么细节吗?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不然以后肯定还会害人!就是可惜,博雅好多地方都没有监控。”
幼恩缓缓摇头,眼神里适时流露出茫然。
“不记得了……”
她摇了摇头,像是忽然想起,轻声问,“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哦!是我!”许樱立刻道。
她拍了拍胸口说,“你当时晕着,身上又脏,护士让我帮你换的你放心,我表哥他……呃,他早就避出去了,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