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事吧?”
温京妤直言不讳:“是。”
那人却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温京妤说:“没什么关系,但和我朋友有关?希望老师别和我打哑谜,我真的很急。”
眼前这一位,是温京妤大学期间认识的一位金融系的老师,姓谭,叫谭剑。
虽然这人没教过温京妤,但两人交情不浅。
温京妤大学没毕业,这位老师就因为涉嫌操控股市险些被抓入狱,也是因为这件事,彻底离开了教育行业。
也是机缘巧合,刚好当时温京妤也被牵涉其中,虽然她很好脱身,也不至于被牵连,但她力挽狂澜,用了手段保住了谭剑,让他免受牢狱之灾。
从此,两人成了莫逆。
温京妤毕业后的第一桶金,就是谭剑和她一起赚到的。
谭剑现在是一家上司集团的ceo,而温京妤则是这家集团的隐形股东。
谭剑这人最喜欢捞偏门打擦边,原始资金累计的快,认识社会上不少三教九流,很大一部分收入都是灰产。
温京妤则远离这些高风险的项目,借用隐形股东的名义,把自己独立了出来。
用谭剑的话说,自己虽然鸡鸣狗盗,但是少不了温京妤背后出主意。
温京妤不是没这个本事捞钱,只是她不乐意。
所以这钱就只有谭剑赚的盆满钵满,谭剑感念温京妤,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谭剑放下茶壶,笑了笑:“怕不是有你心上人的事吧?”
温京妤的脸色一白,没有说话。
对于她暗恋贺知潮这事,谭剑一直都是知道的,当然,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大学那会,温京妤做了许多很极端的事,聪明如谭剑这种人,想要从中发现点什么并不是什么难事。
温京妤也不否认,只要求他保密。
除了温京妤时不时在对待贺知潮的事上犯蠢,他几乎从不提贺知潮这个人。
温京妤问:“泞远集团掌权人被抓,又牵连解氏,贺知潮很难不牵涉其中,我叫人查过泞远集团的结构,这几年能快速发展,离不开解振东。”
解振东,解清华的叔叔,任政高官,如果被抓,牵连可就太广了。
谭剑茶水喝的不紧不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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