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模糊。
他问:“温家人这么对你,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温京妤愣住,隔着烟雾看着贺知潮的脸。
他眉目漆黑,却没有看向她这一边,像是朋友间随口一提。
直到烟雾渐渐消散,他的面部轮廓才逐渐清晰起来。
温京妤说不出此时此刻是种什么心情。
很复杂。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愿意站在她身后替她出头的人,居然是贺知潮。
当然,打压温家对于贺知潮来说,比碾死一只蚂蚁都要轻松,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手。
只要他表现出温家已经让他不爽,自然有人愿意做他的马前卒,替他解决掉麻烦。
直到这一刻,温京妤才彻底明白。
原来对于贺知潮他们来说,她已经不仅仅是他们的合作方。
也许现在标榜一句“朋友”已不算僭越。
否则,她想不出贺知潮愿意站在她身后,替自己出头的原因。
温京妤当然很高兴,甚至是惊喜,原来被人维护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嘴角也不自觉弯起。
哪怕这群人已经把她视作自己人,但她依旧不能失了该有的分寸。
至于温家人,何须劳动贺知潮亲自动手?
她自己就可以。
温京妤弯起的眼睛亮晶晶的,说了句:“不用,我想自己来。”
说完,她挺直背脊,利索转身。
在贺知潮面前,她从不会把自己伪装成什么温良的小白花,也不需要,贺知潮自有分辨能力。
当然,她也豪不掩饰自己睚眦必报的这一面。
她向来恩怨分明。
况且,她在温家早早就已经布好天罗地网,在暗处按部就班的实施自己的计划。
温家的败落已然成了既定事实,只是时间早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