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知潮笑的一脸讽刺:“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好说。”
“你就不怕我背后动手?”贺英松威胁。
贺知潮与他目光平视,波澜无惊的表情里带着两分笑:“您当然不敢。”
贺英松嘴硬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连毛都没长齐,就想掀我的桌子?”
贺知潮叹一口气,站起身,冷冷地说:“不,看来您老还是误会了……我要掀的,是整个贺氏家族。”
贺英松又去摸手边茶杯。
贺知潮又冷冷看他一眼,说:“这套杯是您70大寿时我送的,费了不少功夫,花了不少钱,砸我头上浪费了。”
贺英松的手最终还是停下了,他身体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就这么无能为力地看着贺知潮走出书房。
一楼客厅,裴月吟坐立不安。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终于从沙发前起身,朝着这边走过来。
看到贺知潮下来,她二话没说,抓着儿子的手臂,就往旁边的房间走。
身后的门关上,裴月吟才满脸担忧地问:“你爷爷没为难你吧?”
裴月吟一直都怕贺家男人,所有男人她都怕,是这些年来,贺徽给她的阴影。
她知道贺英松一大早就让管家给儿子打电话,贺知潮这么急着回来,恐怕事情不小。
裴月吟说:“他年龄大了,说什么你就听着就好了,不必和他叫板,这样大家日子都好过,反正现在你也已经独立了,真没必要。”
“大家日子都好过?”贺知潮重复这句话,看着母亲的眼眸,又问,“你的日子何时好过过?”
裴月吟又不说话了。
贺知潮却坦然笑了,他说:“如今不好过,也变得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