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看到任何痛苦后,才会继续下一步。
直到贺知潮的那只手被缠成了透明粽子,贺知潮才笑了一下,问:“就这样?”
温京妤点点头,极认真地看他:“虽然不大好看,但至少安全一些。”
贺知潮的笑意加深,他笑的蛊惑人心。
在温京妤眼里,贺知潮这人性情不定,不好琢磨,但当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觉得贺知潮的心情不错。
虽然也实在搞不清楚他高兴的点。
但是能看到他这样的笑,温京妤的心里像是被蜜糖裹挟了一样,甜的冒泡。
从浴室里出来,贺知潮的头发还滴着水珠儿。
他坐在沙发上,按照温京妤的嘱咐先吃了药,然后一圈一圈的拆掉手上的保鲜膜,最后抬起眸对温京妤说:“能帮忙吹一下头发吗?”
温京妤虽然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些说不清的暧昧,但拒绝不了,于是点头:“当然可以。”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坦然一些,并告诫自己这只是服务甲方,服务救命恩人的举动。
可当她手里的吹风气吹出热风的那一刻,她还是燥热的兵荒马乱。
整个过程,漫长又甜蜜。
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手接触到贺知潮的头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他的发质很好,干爽之后自然蓬松,整个人松弛慵懒的靠在沙发里,低头看手机上的消息,眼前的画面像是与十年前那场午后大雨里的少年不谋而合。
帮他吹干头发,温京妤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片刻,贺知潮又抬起头,问:“我一会儿还有个应酬要出门一趟,能帮我换下衣服吗?”
温京妤:……
贺知潮甚至还抬起那只受伤的手,得寸进尺地笑了一下,说:“手不方便。”